材料做?塞手里一点也不舒服。”
“抱歉。”
护士解释:“我们医院用的已经是全沪上能找到的最好材料了,您再坚持坚持。”
唉。
落后的时代。
谢殊长叹一口气:“留置针发明出多少年了?”
这问到护士知识点上了,她微微一笑,回答:“四年,是我师姐研究出来的,但真正进入临床阶段还不到两年。”
......那算了。
两年时间,做成这样已经不错了。
“那让那个师姐再研究研究,用些光滑的,像塑料似的东西试试。”
谢殊甩了甩手腕,手指摩挲着粗糙的创可贴:
“我不用留置针,平时事多,不方便。”
护士迟疑两秒钟:“倒也.....可以。”
“不可。”
站在旁边的许言用折扇推了推眼镜:“你最近就待在医院养伤,别出去了,有什么急事雇人干,不然毒素在身体里清不出去。”
谢殊:“......?”
“毒素?什么毒素?我什么时候中的毒?”
护士:“你喝了太多酒,酒精中毒。”
许言:“......?”
“酒精中毒?谢殊不是喝了毒药,然后才晕倒吗?”
谢殊:“???”
这屋里四个人每一个能说人话,许言好像巧克力吃多了又开始说胡话。
谁自杀?谁喝毒药?
这次真不是我。
谢殊与护士,许言三个人对了半天账,终于把事情弄明白。
是自己酒喝太多,中毒了,至于高烧.....
应该是被铃木川泼冰水后着急出门没洗澡,只是随便擦拭两下就拉倒,病毒侵入了悲催的人体。
但许言说的毒药......
他妈的!
谢殊咬牙切齿:“就是你,偷,喝,了,我的,毒药?!害的我全身七零八落?!”
“.....”
“什么七零八落?”
许言没听明白。
但偷东西确实不对,他解释:“我那天醉了,并非有意拿你的东西,抱歉,没耽误你正事吧?”
“......没有。”
个屁!
谢殊深吸一口气,闭上眼,心平气和地攥碎手中茶杯:“你赔我毒药,那毒药是我花了二十根金条买的。”
“二十根?”
许言目光中划过一丝震惊,不可置信地看向谢殊眼睛。
“怎么了?不行吗?”
谢殊毫不客气地回视,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