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重复:“文允兄,帮忙改一下演出名单。”
文允兄点头,“你和沈中纪那个压轴钢琴曲?改什么?”
许言:“钢琴曲不变,演奏人改成我和谢殊,谢谢的谢,殊途同归的殊。”
“好。”
文允拿笔在旁边的备忘录记下,疑惑地抬起头:“中纪他.....”
话音未落,身后便传来一道阴阳怪气的声音:“他能怎么?课都不怎么上,就等着回家接他舅的班,文艺汇演突然变卦多正常。”
“......”
几乎在声音传来的同时,许言原本正常的脸色便冷下去,满脸写着晦气。
谢殊双手插兜立在一旁,懒洋洋打了个哈欠。
张嘴便骂:
“你谁啊?说话阴阳怪气的,沈中纪是你爸还是你爹啊这么关心人家,还管上出勤率就业率了,怎么?沪江大学你家开的啊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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