日本人.......又是日本人.......
抽纸越攥越紧,沈中纪手心捏得发白,怒火从心脏直冲脑门。
“咔嚓——”
驾驶座车门猛被拉开。司机风风火火地坐进来,手里拎着那件赎回来的西装外套,伸长胳膊将其递到沈中纪怀里。
“嘿!沈少爷,你这西装可不便宜啊!”
司机嗓门洪亮:“要八万法币呢!”
正在气头上的沈中纪:“.......”
他拿着纸巾的手有些颤抖,不知是哭的还是气的:
“多少?你说多少?”
八万法币?
一美元可以抵八十法币,八万法币就是一千美元!
自己那件西装原价才六百美元!刚才就当了两块法币!
这什么店!华国人还骗华国人?还是连续两次?
要钱不要命吗?
司机看着沈中纪的表情,察觉出不对,脸色立刻沉下来,右手下意识摸向腰间:
“是当铺那群杂种欺负的你?”
“没......没有!”沈中纪语气迅速蔫下去,“走吧王叔,送我去学校。”
倒也罪不至死。
算了。
那样吧。
晚上雇人打一顿。多付那一千六百美元,就当给他们付医药费了。
他将西装外套抱在怀里,透过玻璃,望向不远处的电话亭,补充道:“送完我你别走,就在学校门口等。”
“好。”
.......
·
下午三点零五分,地下赌场。
赌场的空气很混浊,刚推开门,浓重的烟味便直往鼻腔里钻。
紧接着,是汗味,脂粉味还带着一缕极淡的血腥味。
谢殊皱着眉头,压低额前的帽檐,表情被宽大的口罩遮了个严实。
吆喝声、骰子撞击声、兴奋的尖叫与懊恼的咒骂混作一团。
........赌场里的人好像一天比一天疯。
他屏住呼吸,自然地穿过一群输红眼的赌徒,径直走向赌场最深处,胖老板的黑市小屋。
站定,抬手,屈指。
“咚——”
“咚——”
“咚——”
他敲了三下门,后退半步,听见门内传来一长二短的三声铃响。
“铃——铃铃——”
翻译过来就是:您敲打的黑市正在交易中,请稍后再敲。
麻烦。
头顶的灯光忽明忽灭,谢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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