声音:“带你走,可以。”
他顿了顿,伸出两根手指,在谢殊面前搓了搓,意思明确:“加钱。”
在沪江大学的最后一笔生意了。做了,权当给这两年混迹校园的日子,画个句号。祝青山想。至于这句号圆不圆,那是后话。
“行。”谢殊答得爽快,没半点犹豫。
他抬起左手,去解右手腕上的表。那是一只金表。
表扣有点紧,他用了点力才掰开,褪下表,递过去。
“够吗?”谢殊问,语气是大方的,“我在城外还有家底,不够,出去再给你。”
他说得很自然,像真有其事。
——出去我就死。你找鬼要去吧。
祝青山接过表,没急着收,而是凑到眼前,指腹摩挲过表壳边缘的刻字,又翻过来看背面的编号。看了好一会儿,他才抬起头,眼里闪过一丝讶异。
“可以啊,”
祝青山的语气里带上点货真价实的惊叹,“限定版都搞得到。这表,听说全球就五百块。”
发财了。他心里跳出这三个字。
脸上没显出来,手上动作却快。他把表妥帖地收进腰间的暗袋,拉好系绳。
然后,像是为了表达兴奋,或者只是为了拉近距离,他握起拳头,不轻不重地捶向谢殊左胸。
“走!”
祝青山顺势揽过谢殊的肩膀,带着他就往巷子另一头走,步子迈得又急又兴冲冲。
“两个小时后有一趟去昆山的火车,我们时间很赶,先给你换身行头!”
他的胳膊搭在谢殊肩头,热烘烘的。
“……”
谢殊被他带得踉跄了一步,脸色瞬间白了几分。
“你慢点。”
他从牙缝里挤出三个字,声音有点飘。
祝青山没察觉,还在往前赶。谢殊深吸了口气,用了点力气,把祝青山那条胳膊从自己肩头推了下去。
“男女授受不亲。”
他找了个最蹩脚的理由,声音冷淡。
刚才那一拳,不偏不倚,正好砸在他左边胸口才包扎好的鞭伤上。
麻布底下,伤口估计又裂开了。
疼痛感不是一下子涌上来的,而是先麻了一下,然后那火辣辣的痛楚才猛地翻倍,从皮肉往骨头缝里钻。
他额角瞬间冒了层细汗,原本就苍白的脸色隐隐有点发青。
奶奶的爷爷的祖宗的!
谢殊在心里狠狠骂了一句。日本人不审了,你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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