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”
“别的事儿不知道,真田幸树的事肯定是真的。”
沈中纪笃定:“有一天晚上,我路过我舅舅书房,亲耳听见他在骂那个小点心,骂的可脏了,将对方最近几个月做的所有事情通通骂了一遍。”
“.......比如?”
“比如最开始,真田一郎,就是真田幸树和真田绪野的父亲,莫名其妙死了的事。”
“他们的行踪只有特高课,陆军司令部,和我舅舅知道,结果消息漏了,日本人不可能把责任往自己身上担,全推到我舅舅身上了。”
谢殊:“.......这跟真田幸树有什么关系?”
“我也不知道。”
沈中纪摇头:“可能是因为骂他的时候,可以带上他的父亲吧。”
谢殊:“........”
你要骂你骂真田绪野啊。
我又不是他亲儿子,骂人都骂不对,随沈中纪那个死脑袋。
........
说话间,理发师洗好一颗头,开始洗下一颗。
很快,三颗头整装待发,每个人都获得了自己想要的发型,趾高气昂地出了理发厅。
沈中纪领谢殊去买可乐和零食。
严书中去买花和项链。
三个人花的都是真田绪野的钱,肥水不流外人田。
一个小时后,大光明电影院。
座无虚席。
严书中三人坐在包厢里,二楼的位置正对大屏幕,越过楼下观众的头顶,视线刚好投向银幕中心。
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