抱我吗?”
“.......他没救了。”
谢殊抱住胳膊,脑袋倚向玻璃:“别浪费汽油了,直接送乱葬岗吧,那里土厚,盖起来热乎。”
“.......”
车里安静了一瞬。
谢殊的话实在太没良心,沈中纪终于感觉到些许不对劲。
“......严书中?”沈中纪小声的问。
严书中压根不理他。
此时正全心全意地倚在杜新月的怀里,脑袋埋进对方臂弯,看不见表情。
“新月,我裤子右口袋......咳.....有一筒信,是,是我对这场电影的感受.....。”
他喘着气,每说一个字仿佛都要耗尽全身的力气:
“之前......你不是说,说喜欢......毛笔字吗,我特意练过了,你看看......是你喜欢的样子吗。”
小话一套一套的。
杜新月眼眶都被说红了:“你别说话了,省些力气。”
“.......你看看......好不好?”
“......好,我看。”
杜新月手都在抖,她从严书中口袋里摸出那个竹筒,竹筒上绑着一根蓝色丝带。
原本环在严书中肩颈处的左手微微松开,刚想去扯丝带。
“我帮你......”
严书中无力地抬起手臂,迅速又虚弱地将丝带扯开,顺势将杜新月的手按回原处:
“这筒盖不好开,我来就好。”
现在是晚上十点半,这条路没有灯,汽车内光线昏暗,只有驾驶位闪着微弱的光芒。
信封从竹筒里倒出来,展开。但根本看不清纸上写得什么。
“太......太暗了。”
杜新月看着脸色惨白的严书中,声音发抖:“你坚持住,我带你去找大夫,然后我们一起看好不好。”
“不,去,医,院,我们去乱葬岗——”
谢殊的声音在旁边不合时宜地响起,每一个字的尾调都拉长,在安静的汽车内回荡。
杜新月:“.......”
现在的大学生都这么冷血吗?
严书中交的都是些什么朋友?
“......麻烦二位将车开到永安路去八十六号,去林记当铺那里。”
杜新月开口,声音礼貌又疏离。
此话一出,沈中纪表情明显愣住:“永安路八十六号,那不是许言他舅家的地盘吗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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