弱弱的插嘴。
真田绪野:“谁给你打的?”
谢殊:“不知道。”
真田绪野:“什么时候打的?”
谢殊:“不知道。”
真田绪野:“.......”
自己跟一个酒鬼聊什么天。
真田绪野抬头看医生:“现在怎么办?还能打吗?”
医生:“......”
光凭这几句话我怎么知道怎么办?
“真田军曹知道自己打的是什么药吗?有没有吃过什么退烧药?”
谢殊:“不知道,吃过。”
.......得。
这下什么也做不了了。
医生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,缓慢地吐出一口气,白色口罩遮掩住所有情绪。
两秒钟后,医生冷静地说:
“我先给真田军曹处理伤口,稍微吃点东西,先物理降温,一个小时后要是他的体温还在上升,再打退烧针。”
也只能这样了。
真田绪野颔首,示意他继续。
医生微微鞠躬,转过身面对谢殊,从旁边的医药箱里拿出一把剪刀,小心翼翼地剪起谢殊白衬衫的剩余部分。
刚才检查身体时已经简单剪掉一部分衣服,只是鞭痕太长,从左胸直接连到小腹,衬衫上全是雨水,保证不了无菌,都得剪掉。
血液混黏着布料,撕扯起大片的皮肉。
“......嘶!”
真田绪野皱起眉:“你给他打麻药。”
医生:“.......”
他耐心的科普:“高烧不能打麻药,会有恶性高热风险,大佐您安心,我手再轻一点。”
真田绪野眉头皱得更深了:“能再轻一点?那你刚才不轻?”
医生:“.......”
真田家这两个混蛋!!!
早知道当初听家里的话去学政治了!那样现在站在旁边,说蠢话还得被恭维的人的就是自己了!
什么东西!
不就是家里有几个臭钱吗?当个大佐装给谁看呢?
这点医学常识都没有,上过战场吗?
军衔买的吧?
医生恭敬地弯腰,语气惶恐:“抱歉大佐,刚才是我手重了,请您原谅我!”
谢殊在旁边躺的直腰疼。
其实胸口真不怎么疼。
这小鬼子下手挺轻的,刚才自己只是表演欲犯了,顺嘴哼唧两声。
啧。
好玩。
........
医生又开始处理伤口了。
谢殊歪了歪脖子,眉毛一皱,用比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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