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文,我中文尚且写不对,日文错两个字,又算得了什么?吹毛求疵的性子,什么都想管,烦得很。
走到半路,他像是忽然想起什么,脚步顿住,回头冲真田绪野扬声解释:“我睡觉喜欢梦游,就不在这里影响你了,我回自己房间睡。”
真田绪野站在原地,看着他的背影,语气平淡:“你不影响我。”
“我不习惯和别人一个房间睡,是你影响我了。”谢殊丢下这句话,头也不回地往前走,背影很快融进走廊的阴影里。
真田绪野看着空荡的走廊,指尖无意识摩挲了一下,心里犯嘀咕:酒又醒了?今晚的真田幸树,说话怎么这般乱糟糟的,没个章法。
“嗞呀——”
病房门被轻轻推开,谢殊大步跨出去,脚步声在寂静的走廊里格外清晰。
门口贴墙偷听的小护士吓得浑身一激灵,猛地站直身子,手里攥着体温计,低着头若无其事地沿着墙根巡起逻来,连大气都不敢喘。
谢殊恍若未见,径直穿过走廊,没有回自己的病房,而是走到了隔壁的隔壁——原田雅子的家属院病房门口。
走廊的白炽灯惨白刺眼,将他的影子拉得又细又长,投在斑驳的墙面上,晃悠悠的。他怀里紧紧捏着那叠存单,太厚,衣兜塞不进去,只能就这么攥着,边角硌得掌心发疼。
他轻轻叹了口气,心里暗骂:没办法,只能拿着,这些臭钱。
窗外的雨声依旧哗哗作响,噼里啪啦打在玻璃窗上,先前震天的雷声渐渐远去,只剩连绵的雨丝缠缠绵绵,听着倒像是一曲单调的催眠曲。
谢殊脑子其实清醒得很,方才那疯疯癫癫的模样,摇摇晃晃的步子,全是演给真田绪野看的,若是半分破绽露出来,今晚怕是难脱身。只是淋了雨,又折腾了大半宿,本就发着高烧,此刻浑身骨头缝里都透着寒意,头也昏沉得厉害。
他余光瞥见走廊尽头空无一人,这才缓缓吸了口气,抬起手,指节微屈,在门板上不轻不重地叩了三下。
“咚咚咚。”
清脆的敲门声在安静的走廊里散开,格外清晰。
门内静悄悄的,没有半点反应。
谢殊耐着性子,又抬手敲了三下,力道比方才稍重些。
“咚咚咚——”
敲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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