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车钥匙,刚才有一个人开车送来两个行李箱,我放在后备箱里了。”
“行。”
谢殊点头,待司机走后,握着卖房告示,轻车熟路地走进同记中药铺。
刚推开房门,浓重的中药味扑鼻而来。
孙伯礼坐在柜台后,正在给一个中年男人把脉,见谢殊全须全尾的进来,眼皮抬了抬:
“你先回后屋。”
“我今天不是来偷师的。”
谢殊挥了挥手中告示:“我买房,上面说买房找你。”
“你要买117号的房子?”
“嗯呢。”
“那也先回后屋。”
“.......哦。”
谢殊闭上嘴巴,走向连接后院的门,掀开门帘子离开前屋。
小院还是之前的样子,谢殊没有进屋,在院子里转过两圈后绕过墙角的钉耙,骑上墙头开始观察自己未来的家。
.......
顾青家是这条街最后一家。
占地面积不大,只有孙伯礼家的三分之二。
院子里有一棵老树,树上结着几颗看不出人型的绿色果实。
最中央是石桌,石桌上刻着棋盘,用黑笔描过,旁边摆着三个石墩子。
靠近房屋的地方,有一口井,打水的手柄处用布条缠的很紧。
是的。
井。
即使外观再精致,打水的手柄处用布条缠的再柔软,也改变不了那是一口井的事实。
谢殊的心缓缓变凉。
意思就是.......自己每天早上起来,要先打水再烧水,想洗澡还要出去找公共澡堂呗?
........
真田绪野你踏马死不死啊!
这种环境老子还不如住旅店呢!我是卧底不是参加变形记!
好日子过惯了,苦一点都受不了,何况他有钱,这不是没苦硬吃吗?
厕所要怎么上,谢殊都不敢想。
他就上过一次旱厕。
那是现代,他十六岁,真闲所迫上过一栏综艺。
综艺地点是大山里的农家乐,纯天然全生态的那种。
七天六夜,八百多个摄像头,无死角全覆盖。
谢殊想上厕所,刚迈进去一只脚,另外一条腿还在外面,蜘蛛就掉脸上了。
纯黑色,眼仁大小,腿又细又长,上面还带着绒毛。
蜘蛛受到惊吓,在他的脸上到处乱爬,爬着爬着就不见了。
不见了。
消失了。
从他的世界里了无痕迹地退出了。
“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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