味道在唇齿间炸开。
不......难吃?
孙伯礼推过一杯茶水,谢殊放下筷子端起茶杯,假模假样地问:
“那原主人叫顾青吧?”
“你认识?”
“嗯,我就冲他买的这个房子,他逃跑时误闯进游击队大本营,正好碰上我,我有任务,要潜伏进沪江大学里读几天书,就把他房子买了。”
谢殊重新拿起筷子:“钱我给过了,你别往他那地址寄,顾青换路线了,具体地址我没细问,怕哪天挨抓给他供出来。”
“哦。”
孙伯礼起身走到旁边,蹲在炉子前烧药,笑着说:“想的还挺全,你跟我说这么多,不怕我把你供出去?”
“不怕啊。”
谢殊抬起头,眼神坦荡:“我相信你。”
我都没跟你说过几句实话。
我怕什么。
就算咱俩所有对话直接被录音,在真田绪野面前循环播放八百遍,也揪不出半点毛病来。
自己只是在华国人面前逢场作戏,装装红党,那怎么了?
要是真跟孙伯礼掏心掏肺地说实话,早就给对方大刑伺候了。
汪黎,还有之前的蓝西装,都是。
谢殊晃了晃脑袋,继续吃面。
自己可真恶毒啊。
“行李我带来了,这房子我今天就得搬进去,你有什么相熟的装修工人吗?我想加一个室内厕所。”
孙伯礼思考片刻,回答:“我没找过,不过法租界里有个叫安居社的装修公司,口碑不错,你可以问问。”
“行,那我吃完去问问,周一入学,到时候就没时间了。”
“今天就是周一。”
“.......”
谢殊搅面的动作僵住。
他缓缓抬起头,看向墙上挂着的吊钟:
“.........我不是才睡不到一个小时?”
“不是。”
孙伯礼指了指钟面:“你从昨天中午十一点多晕到现在,差不多二十五个钟头。”
“.......”
草!
怪不得神情气也爽!脑袋不疼嗓子不干!他还以为是孙伯礼医术高明呢!
原来是睡穿了!
谢殊三口并两口,迅速将面条吃光,随后“嗖”地站起身,头也不回地往外跑:
“我迟到了!先走了!晚上再回来!”
现在去还能赶上下午的课。
附近有好几个盯梢的,真田绪野那个狗东西屁股后面都恨不得多长几只眼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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