锁舌弹开的声音很清晰。
他推开门,院子露出来,杂草还没清理,在午后的光线里显得有些散乱。
三个人前后脚走进去。
祝青山的视线立刻四下转了转,问:“这房子你打算怎么改?”
“我也是头一回来这,房子是托别人买的,不知道里面什么样。”
谢殊站在院子中央,对祝青山说:“在不影响生活质量的前提下,尽量别动原来的布设,你先看吧,我歇一会。”
“好,我先瞧瞧。”
祝青山是个有眼力见的,旁边的两个人眼睛都快黏到一起了,一个个欲言又止,再留就不礼貌了。
他转身进了主屋,顺手带好房门。
“嗞呀——咚!”
院子里只剩下聂涯和谢殊两个人,总算可以正常说话。
聂涯没往屋里看,目光落在谢殊身上,语气平常地问:
“往后就定在这儿了?”
“最近几天在,住不了多久,我还是喜欢楼房。”
谢殊坐在院中央的石椅上,懒洋洋地靠住桌子,声音很轻,聂涯靠近两步坐下,这才勉强听清。
“那残废假哥让我上学当卧底,说等这次回去给我升军衔,能到少尉,到时候办事就方便了。”
两根细长均匀的手指在棋盘上轻轻划着,在阳光下白的晃眼。
“你是来找我什么事?正好,我最近富得流油,一会带你取点钱。”
“钱先不急。”
聂涯坐在石桌对面,嘴角的笑容有些勉强:“我们设置个联络点吧,不然我实在找不到你。”
“从上次去海陆军手里抢完军火开始,满打满算,我都在沪上找了你五年了。”
整整五年。
五年啊........
五年。
人生能有几个五年,他光这两个月就已经过完二十个五年了。
这小子真能折腾啊。
自己从东找到西,从南找到北,从城内找到城外。
刚发现一点线索,人就跑了,开着汽车四处蹿,腿比那兔子还快。
毫无规律性,想一出是一出。
说他没脑子吧,倒也不是。
宪兵队,杀了。
司令部,炸了。
该干的事一样没落,连死带活的全都能干成。
说他有脑子吧.......才几天,死了快两万次。
倒是找个外援呢。
别人不方便,自己这个大外援在这放着呢。
用点技巧,再难的事也不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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