胆子比心眼还小,还当什么学生会会长。
别干了,正好下周重新选举,谢殊当谢殊当。
“啪嗒——”
眼泪砸向地板。
紧接着,一道可以压低的声音从头顶幽幽传来。
“是谁.......在公共场合高声哭泣啊?”
“.......”
厕所是有隔板的。
只是为了空气流通,天花板的位置并没有封死。
沈中纪睫毛上还挂着眼泪,直接愣在原地一动不动,压根不敢抬头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