觉吧?
想到这,谢殊身体放松下来,幻觉就正常了,等死吧。
这次往前死一些。
“我不是幻觉。”
耳边突然传来一句流畅的日语,声音莫名有些阴森。
“真田少爷,还是谢殊,你真的以为有这种能力的只有你一个吗?”
“.........”
空气安静下来。
“你什么意思?”谢殊问。
身后的日本兵看不到脸,他没有回答,而是反手割掉了谢殊喉咙。
意识消失前。
谢殊听见对方说:“你是最弱的一个。”
谢殊,卒。
........
时间倒回两个小时。
谢殊装备齐全,重新前往特高课。
那鬼子的话是什么意思?我是最弱的一个?
我分明是最强的一个。
他的周身都戴好防护用具,腰间绑满炸药包,一如既往地杀进特高课。
果不其然。
灯又灭了。
这次,一双手死死掐住谢殊的脖子,谢殊没有管对方,迅速扣动扳机。
“砰!”
脖颈处的力道却丝毫没有减小。
但随着枪声炸响,走廊的灯光恢复明亮,谢殊清清楚楚地看到了身上日本男人的脸。
平平无奇,毫无特色。
对方见他开过来,普通的眼睛普通的笑了,松开一只手摸向腰间,掏出一把匕首来。
刀尖在谢殊的眼前缓缓放大。
下一秒。
下巴处突然传来剧烈的疼痛,谢殊直接被一拳打飞两三米。
紧接着,四肢都被牢牢按住。
脖颈的力道松开,谢殊刚要反抗,就听见耳边传来熟悉的声音:
“谢殊!”
“教,教练?你快跑,那个人他有问题!他想杀.......!”
“谢殊!”
话被打断,聂涯不见往日沉稳,几乎是吼出声:“你清醒点!这里根本就没有其他人!”
他的声线微微有些颤抖,按住谢殊胳膊的双手冰凉。
“一直都是你,是你自己,在杀你自己!”
.......
头顶的白炽灯明亮又晃眼,地板干干净净,身后的走廊空无一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