情况了。”
汪黎说:“如果周围人很多,我一定会把他抓起来,但如果周围只有我自己,我会假装抓他,找到一个安全位置,迅速跑掉。”
“你不会直接杀了他?”
“这对我有什么好处吗?”
汪黎诧异地看着他:“他既然敢一个人来,肯定做过准备,杀了他我未必能全身而退。”
“那种人一看就是个莽撞的抗日分子,我又不是真走狗,没人看见的地方糊弄糊弄就过去,谁跟李默群似的为了日本人拼命。”
谢殊沉默两秒钟:“如果当时的情况,你必须杀了那个人,你会用匕首割对方脖子割整整二十分钟吗?”
“我有病还是你有病?”
汪黎气笑了:“我为什么不用枪?怕七十六号其他人听见过来帮我吗?”
“........也对。”
谢殊站起身:“我的问题问完了,再见。”
说着,他迈步走向旁厅:“出来吧,走了!”
汪黎:“???”
“你等等。”
“等不了了,我困的要死,汪黎姐晚安。”
汪黎:“........”
晚安你三舅姥爷!
你大半夜把老娘折腾起,就是为了问这个脑袋里钻苍蝇的狗屁问题?
有毛病?
“下次你白天过来!”
........
一个小时后,谢殊家。
聂涯和谢殊站在门口,看着悄无声息修建房子的施工队沉默。
祝青山戴着安全帽,诧异地小跑过来:“谢殊?你们怎么回来了?”
不是说今晚不回家吗?
谢殊的目光从施工队小心翼翼垒砖的身影移到祝青山脸上:
“行程变了,你这是干什么?”
“我想着尽快修完,两班工人轮班,按照这个速度,明天早上就能结工,到时候你就能正常入住了。”
祝青山顿了顿,补充道:“你们放心,我钱都给够了,亲自监工一整天,质量肯定没问题。”
“先停一下,明天早上继续修,我们要休息了。”
“好的。”
十分钟后,庭院恢复安静。
谢殊在院子里刷牙洗脸,随后回到卧室。
聂涯倚住门框站立:“明天的课别去了,我给你请假,想去郊外玩玩吗?”
“不想。”
谢殊换好睡衣躺到床上,脑袋陷进柔软的枕头里,抬起手挥了挥:
“你睡觉去吧,不用管我,刚才的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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