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
还有。
床头架真的很硬。
手真的很疼。
沈中纪跑到距离刘仲元病房最远的洗手间,将手放在水龙头下,用最大的水流冲。
心脏还在砰砰跳,速度很快,仿佛下一秒就会从胸腔冲出来,怎么也停不下来。
他抬头看向镜子。
镜中人满脸潮红,每一处五官都泛着不正常的颜色。
沈中纪:“........?”
不,对........
自己刚才是这样跟刘仲元说话的?
不可能不可能。
绝对不可能!
他弯下腰,手掌合拢接住水流,往自己脸上扑。
“哗啦——”
冰凉的触感顺着脸颊往下流,沈中纪冲了很久,终于压过脸上的热意。
可能是水流带走了身体的水分,他的脑袋开始发干。
“呼——”
沈中纪最后抹了一把脸,抬起头。
视线透过镜子,直直地对上身后阴森的视线。
........
洗手间门口。
刘仲元不知道在那里站了多久。
见沈中纪抬起头,极其缓慢地上前两步,他的语气很慢,听不出情绪:
“洗完了吗?洗完了........就继续谈谈我们的事情。”
“.......”
头顶的灯光明亮,洗手间没有门,过堂风一吹,沈中纪浑身冰凉。
“嘀嗒——”
水珠顺着脖颈滑落,直直砸向洗手间地板。
“咚——”
“咚——”
“咚——”
他清晰地听见自己的心跳声。
.......谈,谈什么?
后面没词了啊!!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