轻轻的叹气声。
“对不起。”
真田绪野道。
........
可能是三十岁的老男人要脸,反正说完这句,就没有下文了。
怪不得原田惠子跟他分手。
要面子的男人没老婆,活该守死寡,抱着他的铃木川上一辈子坟吧。
没关系。
他老归他老。
谢殊年轻。
谢殊十七一根草,不要脸只要钱,他拿青春换金钱,谁给钱就对谁绽笑颜。
他抿了抿唇,开口道:
“.......我没有在意藤原显治。”
他的声音很低,嗓音中是压不住哑:“我在意的,是你不在意我。”
“我晕倒的时候,你没来救我,我回来之后,你也不关心我过的好不好,一直在质问,我........咳咳咳!”
想不出来词就咳嗽。
咳嗽就不用继续说了。
反正效果也到了。
真田绪野立刻轻抚向他的后背,却不敢用力拍:“你别说了,我知道。”
你知道个屁。
谢殊翻起白眼。
脑袋没我眼球大,屁股和脑袋长反了,每天两眼一睁就是放他那些日本屁。
他翻归他翻,对着面前的白墙,再怎么翻,真田绪野都看不到。
真田绪野只能看见对方单薄的肩膀和颤抖的后背。
他看得心脏阵阵发闷。
右手攥紧成拳,指尖几乎要陷进肉里:“这个卧底我们不当了,我送你回国,读军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