漆的夜色,她小声呢喃道:
“老娘真是疯了。”
疯了。
疯了才陪小灾星干这档子事。
危险率百分之八十。
如果不是谢殊明面上的身份过硬,就算被抓自己也有合适的理由,李默群下位她也确实是最大受益人.......
那肯定是不能干的。
瞧小灾星这熟练度,恐怕以前没少这么干。
换护士服,偷天台钥匙,确定逃跑路线。
全都一气呵成。
若不是身上伤太多,绑不了麻绳,八成都不用自己来。
汪黎也是纳闷。
谢殊他没队友吗?
不是联系上红党了,老找自己做什么?
想不通就以后再说。
时间紧迫。
汪黎扶住栏杆,纵身一跃。
“呼——”
耳边传来的是呼啸的风声,堪堪下降七八米,腰间的绳索受力,握住麻绳都手掌一紧,身体稳稳悬在半空中。
透过玻璃。
与床边抱花流泪的沈中纪对上眼。
沈中纪:“........”
过分的震惊让他失去尖叫这个功能,只是盯着白口罩的双眼看。
好像.......有些熟哦。
白口罩的绳索晃了两下,直接扒住窗户。
声音透过窗缝传进来:
“我是汪黎,谢殊找你。”
“谢殊......找我?”
沈中纪的目光有些疑惑,他的语气缓慢:“我怎么出去?”
“开窗。”
汪黎语气平静,双腿蹬住楼体排水管,空出一只手伸向他:
“跳出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