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最放松状态说出的话，才是真实的。
.......
不对。
沈中纪捂住脑袋，牙齿死死咬住嘴唇，嘴角开始透出血丝。
到底什么是真的？
.......什么又是假的？
不知道过了多久，床单突然被掀开。
李默群压低声音：“怎么了？”
沈中纪猛地抬起头，对上李默群的视线，眼白中尽是血丝。
他往旁边看。
.......谢殊已经走了。
房间空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