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混杂着一些浑浊的晶状体碎片，与骨骼残渣。
他的双臂被赵仇与汤金宝锁住，以一个怪异的姿势按在的地上。
杨柏站在张凌胜的面前，一手夹着香烟，一手拿着染血的烟灰缸，低头俯视着这位张总。
“啪！”
杨柏弹开滤嘴，蹲下身子，凑到张凌胜面前，抓着他的头发，将他垂下的脑袋重新抓起。
他用烟灰缸的边角，刮去糊在张凌胜眼睛上的血污，砸了下舌，叹息道：
“啧，张总，出来做生意，以和为贵，何必弄得这么血糊啦的。”
张凌胜睁开仅剩的一只眼睛，看着杨柏，颤声道：“杨、杨柏，我代表的可是【中夏】，我背后是【国财】，你这是在，在自寻死路.......”
这一句话，仿佛要抽干了张凌胜全身力气一般。
“呵，自寻死路。”杨柏嘴角上扬，小拇指挠了挠额头，道：“这么说，还是不给我面子喽！”
“呸！”
张凌胜喉咙蠕动，一颗血痰从他口中吐出，但还没等血痰碰到杨柏，一道灵力划过，直接将那血痰蒸发消失。
“无礼！”
赵仇低喝一声，手上的力气不禁加大几分，直接将张凌胜的胳膊拧成麻花。
“呃啊！”
手臂传来的痛楚，让张凌胜感觉灵魂都被抽离了，他忍不住张大嘴巴哀嚎起来。
下一秒。
一颗拳头大小的金珠塞入张凌胜的口中，将他下巴卡在一个看起来都疼的位置。
汤金宝冷声道：“真是的，不会说话就别说话。”
杨柏露出一个残忍的微笑，蹲在张凌胜面前，似乎是在想着什么，他两只手指夹着的烟灰缸，一松一抓，让高碳钢化玻璃烟灰缸回弹在会议室的地面上。
“铛铛铛！”
“咔嚓！”
一声脆响，烟灰缸被砸在地上，并从中裂成两半，因为是玻璃材质，所以裂开的断面非常锋锐。
杨柏拿起一块碎片，轻握了下，感觉很是合手。
“既然你不给我面子的话，那你的面子也别要了。”
杨柏舔了舔嘴唇，将锋利的玻璃断面抵在张凌胜的下巴处，然后施加压力，在后者惊恐的目光下，将玻璃尖刺插入血肉中。
“滋啦，滋啦——”
“噗叽~”
“嘶，刷！”
随着一道皮肉撕扯声响起，一张厚薄适中的脸皮被杨柏扯了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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