度假的?”
文淑语脸上露出一丝尴尬,鼓起嘴,气呼呼道:“还不是那个焦家少爷,真是的,如果不是他,我何必搞得这么狼狈。”
“【悬壶】姐姐,焦家那群人都不是好东西,我跟你讲啊........”
文淑语仿佛找到了一个宣泄口,将这一年多来受到的不满,全都吐了出来。
而【悬壶】作为一个听客,只是满脸微笑地听着,时不时捂起嘴惊讶一番,又认可般地点点头。
就在这时。
餐厅的大门被推开。
一位白衣侍者来到文淑语身旁,他先是对着【悬壶】恭敬行了一礼,然后凑到文淑语的耳边,准备开口说话。
文淑语抬起手,制止白衣侍者的动作,语气不善道:“不是说了,不管是多么重要的事,都不要来打扰我。”
白衣侍者面色一僵,他有点手足无措,但也只得站到一边。
“小文,做事不要急躁,不要因为我,误了你的大事。”【悬壶】放下酒杯,望向白衣侍者,“白管家,外面是发生了什么事吗?”
见【悬壶】都发话了,文淑语也不敢有怨言,她用眼神示意白管家有话快讲。
白管家咽了口口水,忐忑道:
“是这样的,杨柏先生今天下午离开了康居怀恩,他临走前亲手为文小姐准备了一份礼物。然后,他手下的两个眷属现在上门来给这个礼物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