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群粗人目光短浅。您放心,以后这山寨,您说了算!”
王琮在旁边看得目瞪口呆,他用胳膊肘捅了捅王瑞,压着嗓子说:“二哥,我怎么感觉,这独眼龙比爹还好骗?”
王瑞苦笑着摇了摇头。
“你不懂。爹那是被逼无奈,不得不从。”
“这个独眼龙,是被四弟画出来的那张大饼,给彻底洗脑了。”
林溪满意地点点头,他从怀里取出一支半尺长的线香,插在桌角,用火折子点燃。
一缕青烟,袅袅升起。
“计时开始。”
聚义厅内,再无半句喧哗。
只剩下一群膀大腰圆的汉子,对着满桌的酒肉,愁眉苦脸,埋头猛塞。
那场面,悲壮得像是在奔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