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镇子,藏着秘密。
而解开秘密,恢复秩序,正是他最擅长,也最乐此不疲的事情。
“大哥,去报官。”
林溪的声音,清冷地打破了死寂。
“二哥,看住他们三个,别乱碰东西,破坏现场。”
“二叔,劳烦您去把客栈掌柜和所有伙计都叫起来,集中到大堂,一个不许走。”
他的命令,清晰,冷静,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,瞬间成了所有人的主心骨。
王诚、王瑞和王伯涛下意识地领命,立刻分头行动。
林溪则缓步走到那口大水缸前。
他没有靠近,只是蹲下身,借着月光,仔细观察地面。
死者,正是白天接待他们的那个店小二。
后脑处一个血肉模糊的大洞,显然是致命伤。
缸里的水,已被染成暗红。
地面上,除了溢出的血水,还有几串凌乱的、带着湿泥的脚印。
林溪的目光,如同最精密的仪器,将每一个细节都刻入脑中。
很快,客栈掌柜,一个满身酒气的微胖中年男人,被王伯涛从卧房里拖了出来。
他看见院里的尸体,酒意瞬间吓得无影无踪,发出一声杀猪般的尖叫,两眼一翻,竟直接晕了过去。
王伯涛一脸嫌弃地把他拖进了大堂。
没多久,平阳镇的衙役们打着哈欠,提着灯笼,姗姗来迟。
为首的,是个干瘦的捕头,姓李。
李捕头显然也是刚从被窝里爬起来,满脸不耐烦,当他看到院里的惨状时,也只是皱了皱眉。
“又是这样……”他嘟囔了一句,声音里满是厌烦。
“又是?”王瑞敏锐地抓住了这个词。
李捕头瞥了他一眼,没好气地说:“外地来的吧?这已经是这个月,镇上死的第二个人了。”
“第一个,镇东头的老孙头,也是半夜被人敲破后脑勺,扔进了自家井里。”
“死法……一模一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