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党同伐异的刀。”
皇帝的声音,依旧平淡。
“你丢的,不只是你自己的脸。”
“更是朕的脸,是我李氏皇族的脸。”
他抬起手,那只戴着玉扳指的手在空中停顿了片刻,似乎想狠狠扇下去。
最终,那只手,却只是无力地垂落。
“回去。”
“禁足东宫三月,闭门思过。”
“你东宫的差事,也先不必管了。”
皇帝转过身,背影里是无法掩饰的疲惫,和一种深到骨子里的失望。
禁足。
夺权。
这两个词砸下来,太子的整个世界瞬间崩塌。
他知道,自己完了。
他不是输给了一个乡野小子。
他是输掉了父皇心中,那最后的一丝父子温情与君臣期待。
他被内侍搀扶着,失魂落魄地离去,那背影佝偻,像一条被打断了脊梁的狗。
一场本该普天同庆的上元灯节,就此草草收场。
皇帝显然也没了兴致。
他只是远远地对林溪招了招手,声音里带着几分阑珊的意兴。
“林溪,你很好。”
“朕没有看错你。”
“都散了吧。”
说罢,他便在王公公的搀扶下,转身离去,那龙袍的衣角消失在城楼的拐角处。
城楼上,文武百官如蒙大赦,瞬间作鸟兽散。
王瑞他们立刻围了上来,一个个脸上是憋得通红的兴奋。
“四弟!我的亲四弟!你简直是神了!”
王琮一拳捶在林溪肩上,眼睛里全是星星,崇拜之情溢于言表。
“你是怎么知道那段破事的?你是没瞅见,太子那张脸,先是白,后来是青,最后都快成紫的了!”
林溪没有说话。
他只是静静地看着太子消失的方向,眼神里没有胜利的喜悦,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平静。
他知道,这件事,远未结束。
一个被逼到悬崖边上的储君,会变成什么?
是摇尾乞怜的狗,还是择人而噬的疯狼?
谁也无法预料。
……
回到听竹轩。
王琮等人依旧亢奋得如同喝了假酒,手舞足蹈地模仿着太子当时那副见了鬼的表情,引得众人阵阵低笑。
“今晚我能多吃三碗饭!太他娘的解气了!”王瑞大声道。
林溪却将一份新的课业,轻轻拍在了喧闹的桌上。
笑声瞬间凝固。
《论历朝历代皇子夺嫡之败因分析报告》。
“会试在即,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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