椅中,疲惫地闭上了眼。
他正在变成另一个林溪。
这个认知让他感到一种生理性的排斥与痛苦。
但同时,一种名为“掌控”与“效率”的快感,又如毒瘾般,在他四肢百骸中疯狂滋生。
该死的,有点爽。
这种扭曲的爽感,正在林府的每一个角落上演。
户部,王诚的官署外,等着批复款项的官员队伍从门口排到了街上。
没人敢插队,没人敢抱怨。
因为王诚立下了死规矩。
票据当场审核,款项三日拨付,胆敢塞红包者,直接移交都察院。
他和一群账房先生,算盘打得火星四溅,每日从卯时忙到子时,硬生生把积压了半年的烂账清了个底朝天。
都察院,王伯涛成了京城所有官员的噩梦。
他这个左都御史,按林溪的定义,是“首席纪律检查官”。
每日的工作,就是带着御史在各大衙门里幽灵般地游荡,专抓迟到早退、当值饮茶的倒霉蛋。
半月之内,他亲手弹劾的官员,从九品笔帖式到三品侍郎,多达三十余人。
“王阎王”的绰号,响彻京城。
王伯涛心里比谁都苦,他这个八面玲珑的老好人,如今却成了最不近人情的那一个。
可每当他想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时,林溪那张毫无表情的脸,和那柄悬在头顶的尚方宝剑,就会准时出现。
他只能咬碎了牙,把这“阎王”的角色,扮演到底。
就在这群被逼上梁山的“林氏门徒”将京城官场搅得鸡飞狗跳之时。
一个谁也想不到的访客,叩响了林府的大门。
这日,王伯涛结束了一天的“巡狩”,拖着灌了铅的双腿回到林府。
刚踏入自己院子的月亮门,他便愣住了。
一个熟悉又有些陌生的身影,正局促不安地坐在院中的石凳上。
是他的婆娘,王二婶。
“你……你怎么来了?”王伯涛的声音里混杂着惊喜与错愕。
王二婶一见他,眼圈瞬间就红了。
“我的爷,你瞧瞧你,这脸都瘦脱相了。”
她连忙打开带来的食盒,一股浓郁的肉香扑鼻而来,里面是王伯涛过去最爱吃的酱肘子,还有几碟精致小菜。
“快,我炖了一下午,趁热吃。”
王伯涛看着那油光锃亮、颤巍巍的酱肘子,喉结剧烈地上下滚动,腹中传来雷鸣般的饥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