片麦田。
王琮蹲下身,抓起一把田土,置于鼻下轻嗅。
他闭上双眼。
丹田内,那颗温润的“厚土文心”微微震颤。
一股奇异的感知力,如同树根般探入脚下的大地。
他“看”到了。
他清晰地“看”到,土壤深处,一层坚硬的灰白黏土,像一块顽石,死死锁住了水分和养分,让麦苗的根须在绝望中枯萎。
他睁开眼,对着闻讯赶来、满脸惊惶的老农说道:“老乡,你这地,病了。”
“啊?大……大人,俺这地……咋就病了?”老农吓得不轻。
“地下的黏土层太厚,板结了,不透气,也不渗水,根都快憋死了。”
王琮站起身,指着田地。
“得深翻,至少三尺,把下面的死土翻上来晒。再混上沙土和草木灰,把这股死气破开。”
他又指向田边的水渠。
“还有你这渠,太浅,存不住水。得加深加宽,用三合土把渠壁夯实。”
他一番话,说得老农将信将疑,愣在原地。
王琮没再多言,只是将自己的发现和建议,详细记在随身的小册子上,而后上车,继续赶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