户部侍郎王诚的府邸,被各路官员送来的礼品堆满了。
“王大人,您看,这是下官孝敬您的一点心意。”
“只求您在太傅面前美言几句,让下官也能入那文胆院,听一听仙法。”
就连都察院御史王伯涛的门口,都史无前例地排起了长队。
那些平日里见他如见瘟神的官员,此刻个个满脸堆笑,热络得像是见到了失散多年的亲爹。
“王御史,您老明察秋毫!下官衙门里那几个害群之马,早就该参了!”
“您老放心,从今往后,我衙门上下,必将勤勉自持!只求……只求您能指点一二,如何才能让太傅他老人家,看到我等的上进之心?”
整个京城官场,彻底陷入了一种求道般的狂热。
如果说之前,是林溪用“考功法”这根鞭子,在抽着他们往前跑。
那么现在,是他们自己,疯了一样地给自己套上枷锁,拼了命地往前冲。
谁也不想落后。
谁也不想,眼睁睁看着同僚越活越年轻,自己却在衰老与病痛中,一步步走向坟墓。
这股风气,以惊人的速度从京城吹向了地方。
青州府衙。
知府刘振正对着一面光亮的铜镜,一遍又一遍地练习着《养气诀》的吐纳法门。
他身后的书吏,正躬着身子,战战兢兢地禀报。
“大人,下辖各县的县令,都递了牌子,在府外求见。”
“不见。”
刘振缓缓收功,只觉一股清气流转脏腑,连日批阅公文的疲惫都一扫而空。
他声音平淡地吩咐道。
“告诉他们,阳谷县的经验,本官早已写成《新阳谷模式推广纲要》,下发各县。”
“让他们照着学,照着做。”
“三个月后,本官亲自下去巡查。”
“哪个县的‘勤勉指数’不达标,哪个县的‘全民健体率’是倒数第一。”
“本官,就亲自摘了他的乌纱帽。”
书吏听得心头一颤,连忙应声退下。
刘振整理了一下官袍,走到窗前,脸上浮现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。
他知道,自己这知府的位子,稳如泰山。
再干十年,说不定,也能去京城里,谋个尚书当当。
前提是,抱紧太傅这条通天大腿。
……
与此同时,相国府。
书房内,寂静无声。
当朝丞相秦幽,将自己关了整整一天。
这位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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