竟是如何知道的?
“张绍。”
秦幽的声音恢复了平静,那是一种宣判般的冷漠。
“你驱使鼠群,挖掘地道,搬运国库白银。”
“你借地下水道,将银两运至城外乱葬岗分批藏匿。”
“你再令亲信将白银洗白,注入各地产业,以为能瞒天过海。”
“你勾结前诚国公旧部,妄图用这笔巨款,在北境煽动兵变,动摇国本。”
秦幽没有用疑问的语气。
他只是在陈述。
陈述一个已经发生,且不容辩驳的事实。
他的每一个字,都像一柄无形的法槌,狠狠砸在张召的灵魂之上,也将他所有的侥幸、所有的谋划,砸得粉碎!
殿内所有官员,心脏都快停止了跳动。
“扑通!”
张绍的所有精神支柱,彻底崩塌。
他双膝一软,整个人瘫跪在地,涕泪横流。
“相爷饶命!陛下饶命啊!”
“下官……下官是受了蛊惑。”
他语无伦次地哭嚎着,试图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。
太和殿内,死寂一片。
皇帝坐在龙椅上,他看着下方那个须发皆白,身形却挺拔如山的身影,眼神中是前所未有的凝重。
他也走上了那条路。
而且,秦幽的“文心”,是“法”!是“序”!
“来人。”
皇帝威严的声音打破了这令人窒息的寂静。
“将张绍,及其供出的一应同党,全部拿下。”
“打入天牢,严加审讯。”
“凡涉案者,无论官职高低,一律,严惩不贷。”
如狼似虎的禁军涌入,将瘫软如泥的张绍像拖死狗一样拖了出去。
一场足以动摇大秦根基的滔天阴谋,就这样,被秦幽在朝堂之上,轻描淡写地,当众戳破。
早朝散去。
官员们一个个失魂落魄地走出太和殿,只觉得后背发凉。
这个秦相……他能看穿人心。
这股恐惧,如瘟疫般在京城官场迅速蔓延。
当天下午,京中所有官署衙门,办事效率凭空暴涨三成。
再无人敢在公文上玩文字游戏。
再无人敢在账目上做半分手脚。
所有人都怕。
怕自己那点见不得光的小心思,隔天就会被秦相在金銮殿上,当着满朝文武和陛下的面,一字一句地念出来。
那比杀了他们还难受!
吏部官署。
王瑞听着下属心惊胆战的汇报,手中那杆朱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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