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尾,只说过三句话。
第一句:“我叫,阿史那。”
第二句:“酒不错。”
第三句:“肉太肥。”
他叫阿史那,雪山国的战神,也是唯一的使臣。据说他一人一马,横穿数千里戈壁沙漠,才抵达大秦。
拓跋宏看着眼前这两个风格迥异的“盟友”,举起了酒杯。
“二位。”他的声音有些沙哑,“明日,便是决定我等,乃至我等身后国度命运的日子了。”
“敬这该死的大秦仙朝一杯。”
赵钱孙立刻举杯,脸上是商人的精明与无奈。“敬太傅,敬他那算盘珠子都快冒烟了的脑子。”
阿史那也默默举杯,闷了一口酒,没有说话。
三杯酒下肚,话匣子,被酒精与压抑了许久的恐惧,一同打开了。
“阿史那兄,”赵钱孙看着那个沉默如山的男人,忍不住问道,“你来得最早,见得也最多。依你看,这大秦的‘武胆’,究竟是何物?”
阿史那又喝了一口酒,似乎在组织语言。
许久,他才缓缓开口,声音像冰川下的岩石在摩擦。
“我去过武胆院。”
拓跋宏和赵钱孙的呼吸,瞬间一滞。
“我看到了他们的训练。”
阿史那的眼中,第一次,流露出一丝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震撼。
“那不是训练。”
“那是自残。”
“他们每日负重百斤,奔行二十里,然后在泥潭里搏杀,直到力竭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