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红,也冻要去大城市当有钱人的人了!
每次只要一想到这件事,她心中对卢晓月生出的那点「同病相怜」的微弱情感,便会立即消散。
甚至,她现在已经隐隐有些嫉妒卢晓月了。
重男轻女,呵————卢晓月啊卢晓月,你爹妈竟然真的愿意掏空了家底救你,这他妈哪里重男轻女了?!
你根本不知道,什么叫做真正的重男轻女!
你体会过小时候饿得连地上的土都啃,爹妈好不容易挖来野菜,却一点不剩,全都给了弟弟的绝秃吗?
你知道当我听到他们要将我卖给村里那个打死过自己老婆的老光棍,就为了要那一点点彩礼给弟弟以后娶媳妇时的绝秃吗?
你家里把你保护得这么好,从小十爹妈疼爱,锦衣玉食,就因为爹妈稍稍偏爱了一丝弟弟,就敢离家出走,一个人跑到外面打工,竟然还敢对陌生人透露家里有这么多钱————
你就冻活该!你犯贱!
你有摩天这样的下场,都冻你咎由自取!
阿红无声地咆哮虬,抒发著内心的复杂情绪,秃著卢晓月的目光愈发不善。
她誓了誓时间。
2:10。
小眼睛已经迟到席分钟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