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李郎,才独属我一人。”
她想到此处,脸颊红晕非常,情动意起。纵天宗乃邪道门派,专修男女诸事。“传心结结功”具备邪意。温彩裳既非正亦非邪,心中早有计较。
李仙说道:“如此甚好,夫人为我考虑周全。”温彩裳吩咐小团,摆设画具。两人则亭间爱聊,举止密切,早便逾越。小团年纪既轻,又知分寸,绝不打搅,摆好画具,便捂脸转身遁逃。
笔墨纸砚皆已设全。但两人言谈亲密,几乎相依,待到夜深时才回想起此事。其时十二月初旬,已入深冬,雪霜遍地,月有残缺。
李仙提笔描画,将月下美人画尽纸张上。他画功尚浅,但悟性甚高,懂得扬长避短,他见笔浅墨贱,难画出温彩裳容貌,便索性不画。只画其模糊身形,与诸多景观相衬。
温彩裳观之欢喜,要叫小团珍藏。李仙说道:“夫人,日后我天天为你作画,这幅画画功太浅,实在惭愧,算不得什么,何须珍藏。”
温彩裳说道:“难得你有心,纵然画功尚浅,我也很喜欢。”一扬袖子,将画作交给小团,涂抹某种油膏,防止画墨逸散,再装进匣中保存。
李仙原想借机将画出售,以此传递信息,招引花笼门注意。见此计难通,便再拟别计。他暗道:“我天天为她作画,她总归不会急着要剐我眼睛。”
温彩裳柔声说道:“是了,李郎,你术道悟得如何?可有出岔子?术道金光被称为丈六金光,身如流彩,可顷刻纵出丈六远。”
“你可莫瞧仅是丈六之遥,有时毫厘间蕴藏生死恐怖,这丈六之距,用处奇多。”
她此话埋藏杀机。她昨夜与贺问天交谈了毕,便抵达侧阁,观察李仙举动。她与李仙相处时虽总被甜言蜜语诓骗,但分别片刻,理智便又回归。她料到李仙本性狡诈,方一落套,岂能认命?说得好听长相厮守,忠爱入骨,实则定谋退路。是以暗中看守,如有异动,必施严惩,严逼剐眼。
但见李仙服饮精宝,心下稍喜。便观之一夜,将李仙如何得术,如何施展术道,如何搭配术道、剑法,均看在眼中。
李仙的“金光术”远胜旁人,她再清楚不过。她又知李仙仅知“金光食谱上篇”,不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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