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念君俏脸微红,喜悦至极,暗道原来如此,又复忧心:“他若认为我被花贼擒去,莫不是当我已失清白。这…这我名声…岂不已污?”对花笼门厌弃更深。
周士杰说道:“那位公子得知此事,对你甚是关切。决意帮忙擒杀花贼。故而我此前同你说过,若擒花贼,或能再遇到那公子。”
顾念君大松口气,心中忧患微消,但又期盼再遇,问道:“那…那位公子,与你还说甚么事情?”
周士杰见打消顾念君疑虑,本已意满。忽想:“我与顾念君已经无望。顾念君这副模样,分明情动意起。她与谁相好都成,但万万不能与李仙。此贼断我一臂,行尽恶事,岂能样样好事都归他。想抱得美人归,哼,绝无可能。”妒恨难言,说道:“有一事…迟迟不告知。念君还望莫怪。”
“当日相见,我等恐他花贼乔装,故意戏弄我等。是以要求他摘下面具,表明身份来历。所以我是知道他身份来历的!”
顾念君急切说道:“你不早说!”
周士杰说道:“他样貌俊逸,胜过李仙千倍万倍,实力强大,更胜李仙万倍万万倍。”
顾念君心想:“周士杰记恨李仙至极。若说容貌胜过李仙,恐怕已很不易,想胜千倍万倍,世间怎有这样人。我仰慕的绝非其容貌,面具下纵然平平无奇,我亦仰慕。但…他样貌决计不会差的。”心间一荡,想得雪山狩狐诸事。
周士杰说道:“再说身世家底,亦是十分难得。他便是道玄山金童:太叔淳风。复姓太叔,名为淳风。”
顾念君惊道:“原来是道玄山金童?那便难怪…那便难怪这般厉害!”
周士杰心想:“这道玄山不在渝南道内,相距甚远。我故意说得偏僻,叫你无从考究。顾念君啊顾念君…你既不喜我,便别怪我坑你。也该叫你尝尝,相思不得之苦,我且继续怂恿,我观那李仙待你也无甚好感。待他再厌恶你、或是被彻底打杀时,再告知真相,好叫你尝尝心肠破碎之苦。”说道:“念君,那李贼虽暂时逃跑,但此子乃大害,还需追擒!”
顾念君心想:“既知其来历,便一时不着急,若是有意,便总能相见。此刻该以小凡前途为重!”说道:“你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