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南宫琉璃摇头道:「你如此羞辱他,他宁死是不从的。你已经高高在上,为何偏偏不能容他——」
赵苒苒说道:「非我不能容他,而是花贼罪重。他纵有千百委屈,旁人也不愿听。再且说来,无论你所言真假,他皆已成花贼。既顶著花贼身,与人辩对错,言过失,未免可笑。」
南宫琉璃颤声道:「说了许多,你等就是刚愎自用,从不会在意他的生死。」说罢眼眶红润,心中甚痛,想得昔日交谈,李仙曾言,他素来是被世道欺负的,世家弟子不会明白。
此刻忽有理解,寒门子弟,出身贫寒,满身污点。脏水坏水朝他一口泼,世人怎听他辩解?他纵伶牙利嘴,说尽花言巧语,但到这时便显惨白。千言万语,旁人不听,说了何用。
卞巧巧轻轻拍打安抚。南宫琉璃终于知晓李仙为何无声离去。他料定辩解无用,倘若离开前告知,南宫琉璃必会挽留,自认替他辩解便可化解险局。然则世人若都能好好交谈,互通情理。那举目望去,密密麻麻的纠纷、情恨、仇怨——何来?
人生性是极难交谈的!南宫琉璃出身豪族嫡女,身份显赫至极。诸般加持,说话旁人不敢不听。实则听的并非话语,而是权势、家世、实力——
南宫琉璃心想:「我虽年长他几岁,却无他认识深刻。只是——只是——如此一别,他何处是身安?天地浩瀚,却好似无他落足之地。」
心中万分苦涩,想得昔日宅居做伴,倒也快活至极。她忽见赵再再挪步,立即横身挡在面前,沉声道:「赵师姐,你们来救我,我很感激。但万盼容他一条生路。」
卞巧巧慌忙无措,事已至此,心想:「我——我——救了琉璃姐,到底是对是错?这事情好生复杂,我——」急得跺脚。
赵再再淡淡道:「你要出剑?」南宫琉璃坚定道:「若恳求无用,琉璃只好以死阻拦。赵师姐辛苦搭救,琉璃无以回报,待会出手搏杀,不必留手,我小命送在此处,亦是无悔!」
南宫玄明恨铁不成钢震声道:「你等看看,她果真被灌了迷魂汤,敌我不分,我等救你,你却出剑阻拦!」卞巧巧骂道:「南宫玄明,你少说两句,别再拱火!」
卞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