城告破,你等当有一份功劳。如此建功立业之举,岂不美哉。」
「岂不胜过我等千百倍。有道是大丈夫,或重泰山,或轻鸿毛。与其庸碌一世,不如奔赴大业。」
那郎中脸色惨白,失魂落魄说道:「原来如此,原来如此。那为何是我们?
若是要卧底,你等军中将士,细细栽培,岂不更有可为?」
李金魁说道:「此事,你等却要谢他了。」指向奄奄一息的许成。众人面戴头套,不知其动作。
李金魁说道:「此人名为许成,曾是郡主悉心栽培,渗入玉城的卧底。郡主多年来倾注金银、人脉,将他提拔至玉城要职。此人却见财忘义,经玉城侵蚀,背叛了郡主。」
「他借玉城独到,竟认为我等奈何不得他,在其内享乐放纵。殊不知玉城中,郡主除他以外,还有数人可用。时刻掌握他动向。」
「哼,背叛郡主者,岂能轻易善了。玉城虽然繁荣,他却难一辈子久呆。他这次有要事离开玉城,被郡主安排追杀。身负重伤潜逃至此。
「我等搜山,本是为寻他,后遇到你等,便一并请入洞府,好生接待。」
李仙心想:「原来如此,原来如此。不怪他等搜山寻人,立即套上头套。既是入城卧底,彼此不知面容样貌,自是最好!早知这般,我便花钱住客栈了。行走江湖,钱财若不足,终究麻烦便多。」
郎中问道:「可——可也没说明白,为何偏偏令我等潜入玉城,充当卧底。我等论能耐、能力——也就寻常而已。纵然潜入玉城,恐怕也难——难有作为。」
李金魁说道:「玉城太过繁荣,这许成虽有要职,但亦不过插入玉城的一枚细针,是一片小小浪花。你等岂见过,浪花倾覆大江之事?自然不可能。」
他拱手朝天,恭敬说道:「安阳郡主运筹帷幄,智谋胜天,高瞻远瞩,手眼通天。深知覆灭玉城,绝非易事。似许成这等舞浪弄潮者需有。」
「似你这些不起眼水滴,亦不可或缺。提早布下,倘若有能耐爬高,自是最好。若能耐有限,只需依久蛰伏,日后未必没有作用。破城之计,不在一年两年,十年可等,百年可谋,必有成事之机。」
李仙暗道:「这位郡主—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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