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算旁人之幸。我观她语气迷惘,想必心思颇杂,堂堂玉女,虽不至叫我教育引导,但多一善人,总归好过多一恶人。至于我两恩怨,却又另一回事,到该结清时自当结清。」洒脱说道:「不受你恩,只是我各人缘由。与你无关,这世上似我这等人,终究是我一人。你日后若再遇别人,若想搭救,自可尽管去救,那人想来是会对你感恩戴德。似我这等人,你倒不会再遇到第二个。」
侧靠床沿而坐,颇具潇洒。赵苒苒问道:「那我没有做错?」
李仙很想骂一通赵再再,但如实说道:「倘若真心相救,那便无错。」赵苒再深深凝望,问道:「那你为何不受?」李仙不耐烦说道:「你这女人,磨磨唧唧,好生烦腻。我受恩与否,与你的对错何干。」
赵再苒似懂非懂,随苏酥酥离去。翌日,便与太叔淳风离开玉城。苏铁心相赠两匹俊马。赵再再骑上半山腰,回首张望,观那群山起落,内藏一座愿死谷。
太叔淳风笑道:「再苒,倘若不舍此处,待我等料理清楚烛教,返回道玄山时,再卸尽包袱,痛痛快快玩乐一场?」赵再再则想起昨日对话,忽想起幼时,曾听「燕南寻」说过,天底下有万般风采,衡量一男子的平生,皮囊、家世可重可轻。到了最后,往往需看性情中有几分潇洒洒脱。
燕南寻还曾说:「洒脱需是天生的,若无这股天性,纵然刻意去学,也是东施效颦。当然——潇洒过头,却也不好。」
赵苒苒说道:「待烛教之事结束,倘若顺路,回头看看再来玉城无妨。」太叔淳风喜道:「好!」
两人并驾而去,齐喊一声驾,纵马离开玉城。
前途无量,江湖路远。鲜衣怒马,前路万般精彩。
却说另一边。
李仙拒绝「赵再再」相助,继续「死斗」偿还债额。连胜七十四场,在愿死谷中已颇具名气。有颇多已待数年的资深死徒,逐渐听闻「愧剑」名号。
——
积攒「两万两千两银子」,大半数已偿还债额。余下几千两银子以备不时之需。待胜到第七十九场死斗,局势逐渐不同。
李仙所遇得敌手,身穿银甲,手持锐寒枪,严阵以待而来。那敌手实力极强,且浑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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