转过一道长廊,人影顿少。前方有一间房屋,冒出浓浓药雾。此乃熬煮药食所在,路经屋外,见药童、杂役忙碌熬药,热得满头大汗,甚是辛苦。李仙回想适才斗医,心有所感:「我原当这场医者比试,背后有猫腻,想取胜已难。不料兜兜转转,竟还是胜了。我才来不久,便从记名医晋升坐堂医,不知多少人羡慕嫉恨。日后还需小心。」
李仙目光飘忽,忽看见姚音双腿白皙,今日未穿绣云蚕袜,白皙肌肤裸露,江湖儿女,长久习武。双腿自有股紧致感,行路时腿肉绷紧,别具一番魅力。目光下落,再观白色足靴紧裹双足,想得客栈偶遇,不住思索:「此女身体健康,那足汗之症,本不算病。
是先天之体征。好似人之样貌,手足长短,身高身矮,发浓发稀。无需医治,但若真想缓解,我鬼脉四绝,自能缓解。倘若帮她治好,可能借此讨些好处?我处境低微,更该活用一切。」
不住暗暗沉思,旋即又想:「罢了,罢了。我若提出,定被当成调戏。好处讨不得,定是先挨一顿训斥。」
姚音忽然停步,剑鞘猛朝后一杵,点向李仙的肝肺。李仙收敛神思,侧身一避,问道:「姚姑娘,你为何.....
「」
姚音满面羞红,忍无可忍,恼道:「你还敢问!我本还以为,你为人正派,现在看来,也是登徒子一个。」甚难为情。
原来,李仙适才目光,已被姚音觉察。她既羞且恼,本羞于点明,想著等李仙自己收回目光,权当再没发生。但等得片刻,李仙目不斜视,愈发无度,直盯双足,叫她再难忍让,如芒在背,羞急至极。故而突然袭击。
李仙当即明悟,观察姚音神情动作,暗道:「此人虽羞,却并非真正恼怒。否则剑已出鞘,迎头劈来。既然如此,我倒不必急于解释了。」,便轻松笑道:「为人正派,李某倒认。只是这登徒子之名,突然扣我头上,著实好叫我委屈。」
姚音怒道:「你敢狡辩?你目光不纯,被我抓得,还想否认不成。」
李仙反问道:「如何不纯?」姚音羞道:「你适才看著我双脚,除了登徒子,还..
还有谁会似你这般无理。」李仙反问道:「不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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