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仙眉头紧锁,亦微有此虑,心想:「我面生异容,确颇惹杂议。有时或成助力,有时或成阻力。姚音所言,亦是我所思虑。但面具戴得一时,如何能长久佩戴。总有真面示人之时,一时之遮掩,又有何用?」便将想法告知。
姚音笑道:「你却是误解我玉城啦。你来我玉城不久,不清楚此节,原也正常。我玉城三道之汇,聚拢群雄,其间不乏仇怨难消者。」
「倘若玉城相遇,岂不乱我城规。你初到玉城,不知佩戴面具,遮挡面容,实非怪事。旁人皆以为常。似银面卫得守城卫,更人人解佩面具。行喝吓之用。」
「即便进入「官差」,面见上官,你缘由得当,上官亦不会强摘面具。」
「你已是玉民,领得玉牌」,那牌中蕴藏你一滴精血。只需佩戴玉牌,血质共鸣,便帮你证明自身,面具虽然遮面,身份却一目了然。待你日后跟脚已稳,旁人难以轻易撼动,不惧旁人使绊子。便无需遮掩。」
姚音真心建议,她回族数日,听闻姚氏家族内偶有非议。隐传「通济坊」有位俊医郎,本是美名。但渐闻族中不乏有妒忌者,恶言相向,说:「似这等人物,空得身貌,反而可悲。」「通济坊坊正胡方,相传是吴墨的人物。此人喜好男色,倘若遭他凯觎,嘿嘿,下场可便凄惨。」「我辈男儿,焉能靠容貌扬名,岂不如女子一般?」「可笑,可笑。」————
姚音知道李仙「愿死谷」而出,血战三百,何等血性。以貌扬名,非他本愿。听得种种言说,便想起「匹夫无罪,怀璧其罪」,心中琢磨:「我若有权有势,未必不想养这么个面首侍奉,又何论旁人。我自幼生长玉城,实再清楚不过,玉城肮脏龌蹉之事不少。」
交情虽浅,但姚音知晓李仙血气方刚,手段虽不俗,但若暴起杀人,势必满身麻烦。说不得谋划尽空,再回到愿死谷中。
便借酒提醒。顺带连「吴墨」「胡方」等传闻皆告知。李仙兀自镇定,认真琢磨,玉城情况复杂,权势滔天者掌人生死。佩戴面具,虽隐一时真容,更可助于蛰伏,一步一脚印朝上爬。
他心想:「我本不屑真容遮掩。若在别处,我武道二境,实已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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