立说道:「倒是本人,大小也算玉民。是个正经身份。」语气甚是轻蔑。
李仙佩好玉牌。孔立咧嘴一笑,好奇问道:「这位李——什么神医,我倘若不曾记错,此前我们应当从未见面罢?似你这等寻常玉民,平日怕见不到我。」
李仙知道来者不善。此人话语故作客气,态度却尽是轻蔑。适才拍肩膀、拍面具之举,实蕴藏侮辱人之意。此刻笑容瘆人,必藏暗锋。
他说道:「自然。」
孔立说道:「既然如此,你如何知晓,我是孔县尉」?」话锋顿时转,神情阴冷,看向那衙差,再说道:「可是这小子,与你议论什么?是不是说了与我相关之事?」
孔立按著李仙肩头,手腕缓缓加大劲力,继续说道:「此子平日里,便最喜偷奸耍滑,平日习武不勤,抓贼时便暴露无遗,被贼打伤便罢,还累得我等白白忙活。」
「昨夜之事,我念及他等受伤,是以不曾指责。但此事还未结束,我孔立绝非囫囵之人,事后还需追究错由所在。这——这什么神医,此子适才对你说了些什么,你说给我听听。
「」
那衙差已吓得魂不附体。暗道小命将休,事后必被孔立生生打死,百般折磨,绝无幸存。
李仙说道:「我适才问他病症,仅此而已。」孔立眼中精妙一闪,紧紧扣著李仙肩膀,臂力轻轻往下压,更施展某种深奥武学,皮笑肉不笑说道:「别骗我,我这些年追凶抓贼,岂能轻易受骗。似这等宵小得心虚模样,必是背后议论与我。适才的目光怨恨至极,更骗不得我。」
李仙心道:「是我讨问线索,倘若承认,不免置这小兄弟于不顾。」感受肩膀力道缓缓加大,心中愈发不悦,淡淡道:「孔县尉未免疑心太重,兴许是整夜抓贼,操劳过度,一时看错了罢!」
孔立骤然喝道:「你这宵小,给我跪下!」手上劲力骤增,施展出武学「万钧掌」,掌势朝下,欲顷刻压垮李仙肩膀,欲叫李仙跪在身旁。
这动静极大。他喝喊出声刹那,众医者、伤者纷纷看来。田三房、姚百顺自房中行出。孔立见李仙屹然不动,心下一惊,内炁狂涌,「万钧掌」掌势更沉,手掌如千钧重石。
李仙足下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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