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,来罢,我认绑了!」
李仙肩膀黎横风虽行盗窃,但行事作风,却颇蕴几分江湖侠气。当时孔立纵劈而来,黎横风丢开衙差,救其一命。数次遭围捕打杀,也未索人性命。
故而虽将其抓擒,却自不羞辱喝骂。持绳索行去,将黎横风双手扭到背后,手腕朝后提拉,捆得动弹不得。
黎横风稍作挣扎,见李仙捆擒一道亦是不俗,绳索咬住筋骨、锁住内,再想逃脱已难,叹道:「这位兄弟,你是鉴金卫罢?」
李仙问道:「何出此言?」
黎横风说道:「你的实力、手段,捕贼经验老练,可比那县尉脓包厉害。却身穿衙差服,倘若我料想不错,必是鉴金卫预留后手,派遣你潜藏衙差中,必要时刻,打我措手不及。想我黎横风英名一世,自认为将鉴金卫戏弄,最后却终究还是栽在鉴金卫手中。」
李仙笑道:「你说得极有道理。但却差错了,我非但不是鉴金卫,连这身衙差服饰,都是暂时得来。」
黎横风冷笑道,语气蕴藏愤怒:「我还当你也是个英雄好汉,怎知也是仗势欺人的玩意。」
李仙奇道:「抓贼天经地义,何来仗势欺人之说?我抓你时,可是真刀真枪,真本领拿你。」
黎横风说道:「这一节,我无话可说,自然服你。但是你将我抓得,却还言语调侃,故意正话反说,不是仗势欺人,又是什么?」
李仙问道:「正话反说?」黎横风说道:「我分明已经识破你真身,你非但不承认,还说便连这身衙服,也是暂时得来。如此鬼话,谁也不信。你将我擒得,已经大胜,这等情形下,却连简单真话也不愿告知。若非丈势,又是什么?」
李仙心想:「此人江湖意气极重。认为我瞧不起他。」笑道:「我说得就是实话。我本医者,帮忙医治衙差,被孔立临时征入伍。我抓你,恰恰是为加入鉴金卫。话已经放此,倘若不信,那也随你。」
黎横风说道:「那你这擒贼经验,如何得来?我黎横风可非脓包,寻常捆缚,我手骨一震,妙指一拂,便能解开。你这一手,可叫我无望逃脱。你这医者——怎可能会此手法?故必出自鉴金卫之手。」
李仙一愕,万不料竟是此节引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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