痛得紧。」
正待行路间,忽听前方一阵吵闹。一道身影自酒楼的二楼飞下,屁股著地,「噗通」一声摔在地上。去势竟未缓,继续打滚三圈,撞到一间商贩木车后,堪堪停止。那人爬起身来,鼻青脸肿,不住的骂道:「哎呦,哎呦,疼死小爷我了。你们等著瞧,你们等著瞧,也就仗著人多,欺负小爷人少。哎呦,当真是虎落平阳被犬欺啊,要是换在以前,你们这帮龟孙孙,哪里敢同小爷这般说话,他奶奶的。不就是多说一嘴嘛,至于么,粗俗,粗俗!」
说话之人年岁古稀,满头白发,口齿掉光,却一口一「小爷」,口吻甚年轻,一时惹来街坊旁观。过得片刻,那酒楼二楼行出一男子,身穿白袍,脚踩灰靴,长发飘飘,长身而立,长方面孔,透著股英俊,站在露台俯瞰而下,说道:「哼,若非见你是个老儿,适才这一摔,早叫你见阎王。」酒楼内传来杂响,众客纷纷说道:「楚家公子,与这等小老儿置气做甚。」「是啊,几句痴言妄语,莫要因他,气坏了身子,这可得不偿失。」「快快回来饮酒,不曾想这场降龙会,竟叫楚家儿郎亲临。」那白袍公子面色稍缓,一拂袖子,拱手说道:「我素来敬佩道玄山,道玄山将天下视作己任,号召天下群雄,屠龙为苍生,何等激昂慷慨。这老小子不开眼,敢在这里说风凉话,哼,我听不到便罢,既然听到,便没有不理会的道理。自是饶他不得的。原料想,他敢这般说话,多少有些能耐。怎知一把年岁,本事没学到,倒是尽长了张臭嘴。」
说著,余愤未消,怒瞪那老者一眼。老者一挺胸膛,不愿示弱,却有些惧怕,再又一缩回。原来,适才酒楼之中,众来客豪情饮酒,说起降龙大会一事,无不热血澎湃。这老者突然说道:「呸呸呸,说什么为苍生,为天下,兜来兜去,转来转去,最后不都是为了自己口袋。甚么正道宗门,听来便觉恶心,便觉恶心。」
便有酒楼客说道:「你这老鬼,说甚胡话,莫非是老糊涂了。」那老者说道:「我可精明得很呢,倒是你们老糊涂了。说是降龙大会,其实不过分赃大会,都是瞧中那恶龙的心肝脾胃肾来的,嘿嘿,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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