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?」
李仙说道:「自然记得。」苏开虎说道:「当时我等还在羡慕,说徐中郎将将要抱得美人归。心底羡慕至极,但是嘛...美人未必抱得,只是报应先来了!」
姚凡说道:「徐中郎将参与琴会一事,传到了大将军耳中。这琴会何等盛名,何等沸沸扬扬。桃姑娘说过,这回心意落定,便要离开玉城。只是琴会出了意外,故而没有择出天命郎君。徐中郎将乃鉴金卫中郎将,肩负安危之要职。他是俊逸男儿,求美本无错。只是倘若他真被桃姑娘瞧上,立时撇去这要职,离开玉城。岂不至使重要之位,突然空缺?」
「大将军听闻此事,如何能不恼怒。如今街中皆传,徐中郎将是风流浪子,爱美人而不爱江山。我姚家中长辈,亦是颇有点评,对此举贬多褒少。而同辈公子中,则是褒多贬少。各有不同看法。但落在大将军耳中,却尽是贬底了。听闻她登时骂道:「竖子不堪一用,枉费心血栽培。」
众缇骑大族居多,消息通达,皆知此事,白博龙接著说道:「听闻大将军将徐绍迁喊来,怒得连扇两巴掌,再一阵拳打脚踢。徐中郎将掌纹至今留存,淤青未消,自觉无颜见人,这才佩戴面具。也惹个俊鬓肿面的称呼,哈哈哈哈。」
众缇骑大觉有趣,皆不住嬉笑。李仙说道:「话虽如此,但徐中郎将终是我等上司,不可轻易讨论,失了礼敬!」白博龙说道:「李郎将,我们都晓得,咱们兄弟都清楚,只是你问起来,说给你听嘛。」姚凡说道:「大伙笑笑也罢。心底实则羡慕徐中郎将的。如今坊中猜想,桃姑娘的「我郎』,很可能便是徐中郎将。战场驰骋,意气风发,长鬓冷枪。与中郎将甚是契合。纵然面貌红肿一二,可桃姑娘不厌烦便好。」
常子枪打趣说道;「可若说沙场男儿,这儿却还有一位。那日的沙场大比,李郎将的身姿,可不差中郎将。」李仙说道:「可莫朝我扯,我连人令都没混著,与那花魁,也算八竿子打不著。」心底挪揄想道:「倒是有时候,一竿子能打著。且能打得嗷嗷叫唤。」
众人谈笑间隙。忽听一阵脚步急响。李仙立时做嘘声状。众缇骑配合默契,操持起兵器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