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,最好给我安分一二。若再叫本郎将遇著…」
胡连天吓得后退三步,心中惴惴跳动,说道:「是,是,李郎将的教诲,胡某谨记,胡某谨记。」李仙喊道:「那便散了罢!」
胡连天连忙遣散爪牙,离开客栈。李海棠制了一木车,李伯候正躺车中,气虚体弱。父女经此一闹,这客栈再难住得。又因身无分文,天寒地冻,处境窘迫难言。李海棠见围客散尽,主动上前,叹道:「听他们都喊你郎将,多谢郎将相助!若非遇到你,今日…今日我父女二人,定要…就此惨了。」
李仙问道:「之后打算如何?」
李海棠鼻尖一酸,哽咽说道:「此处不留人,自有留人处。大不了寻一巷子,暂且蜗住一日。待明日,再试著赚取钱财。我武人之身,何愁赚取不来钱财。」
李仙心想:「武人确实更容易赚取钱财,但万两却非儿戏。你这般轻易签下,未免不知轻重。也罢,此女自初见时,便不似聪明之辈,莽撞自大,今日再遇,看来长进有限。但这其中道理,却是他爹爹管教为好,我这区区外人,何必多嘴。」便说道:「不如先去我府邸,暂住几日。」
李海棠历经胡连天一事,已觉警惕万分,听此提议,立时想道:「这玉城真真假假,虚虚实实,人心难测,人心难量。莫非这位郎将,与胡连天等实无不同?我等萍水相逢,他何以这般热情,先替我解围,再邀我归府。倘若进他府邸,未必还能出来。」说道:「多谢郎将好意,这份恩情,海棠日后自会回报。但已不敢再行拖累。」
李仙心下好笑:「这时倒警惕起来了,倒也难得。」说道:「不必紧张,你曾经与我见过,左右也算老朋友,若非如此,我适才未必出面。」
李海棠奇道:「哦?我曾见过郎将?我却不知,还有郎将这等朋友,且我从没来过玉城……」李仙说道:「自然,我记得姑娘,却不知姑娘是否记得我。」他解开面具,露出面容。李海棠瞳孔一缩,几乎惊叫道:「啊!是你!」
她说道:「你…你是哪个小杂役?!」随后捂住嘴,自觉不妥,目光忐忑打量。她性情虽急躁,但自幼跟随李伯候,见识却不俗。纵观古今,不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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