吹不倒,浪吞不下。船底再镀上一层,无法看见的蚕丝。这蚕丝可抵刀剑,可避水火。乃至船身划过海面,却不起浪花。」
李仙心想:「这张承山说起牵丝船,神情自豪,似已视为己物。哼,这分明是我夫人的宝贝。我且说话套一套,看看这厮,可有喧宾夺主之嫌。」说道:「张掌柜能做到如此精细,当真…是大才!这船身诸多巧设,都是张掌柜定断的?」
张承山说道:「算不得什么,算不得什么。」闭口不言其它。含糊其辞,便已略过。杜平、徐知节纷纷恭维。李仙说道:「看来张掌柜不只是掌柜,也是背后的东家了。」
张承山微微色变,神情不喜。犹豫片刻,才说道:「张某不才,只是区区掌柜,是如不得中郎将的眼了。」终未敢冒认东家。李仙说道:「张掌柜哪里的话!适才话语,如有冒犯,还望莫要计较。我只是毛头小子,说话没些分寸,想来是正常的。」
杜平、徐知节连忙说道:「正常,正常。」张承山淡淡哼道:「李中郎将你是从军从戎者。马上拚杀,抓贼拿凶,武学搏杀,兴许一等一厉害。但说于经商诸事,恐怕便有些外行。一座酒楼营生,东家初期出财出物,固然重要,但我这做掌柜的。一手操持经营,日夜值守,将营生扩至一城闻名。亦不算毫无功劳罢?」
原来……
温彩裳每隔两年,便到玉城巡楼查帐,但近年事情繁多。先遇赏龙大宴耽搁,再到飞龙城寻郎,而今又谋划别事。精力难免有缺,不能处处顾及。张承山一来居功自傲,二来久无辖管,渐失敬畏,三来……他身份尊崇,受人恭维,时日一久,难免渐渐自妄。自觉能同旁人平起平坐,乃至压人一头。他实力武道二境,多年处境优渥,进境其实可喜。吃养练泡一处未落。修持得不俗能耐,更心生自傲,虚荣日盛。李仙猜想道:「这张承山占位已久,兼夫人常年不来玉城。叫其愈发放纵无视,隐隐将功劳纳为己有。若非夫人蚕丝独到,你纵经营再好,终究难有作为。夫人虽然厉害,但营生若大,难免便生这等人,居功自傲。我日后营生扩大,难免也遇此景。哼,夫人的营生,我虽染指不得,但若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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