每次查案,审问姐姐,姐姐不都求饶不已?怎说我审问能耐差?」桃想容俏脸红霞,又羞又喜,啐道:「问东说西,登徒子。这又怎能一概而论。再且说了,姐姐是故意求饶。真当姐姐怕么。姐姐大你几岁,能输给你么?」李仙笑道:「原是故意求饶。那我可弄清楚了。下回姐姐再求饶,我便知道是故意的了。」
桃想容故作气恼道:「你…你满身牛劲,执意折腾死姐姐。姐姐…也唯有奉陪。」心下既惧且盼,红唇娇艳欲滴。
李仙说道:「我可痛惜姐姐。」桃想容说道:「嘴上说说,谁又不会。」两人桃树下窃窃私语,桃居清幽,小荷告知众侍女杂仆,有意避开桃树,便无人路经此地,无人打搅。
两人私会至正午,尤觉不能尽情,转而回到伺身楼内。三楼有一座暖玉床卧,乃采至异玉所铸成。冬暖夏凉,久卧可颐养气血,强健身魄。
旁有一窗,可观院中桃树,桃树下一片草地,不免有些凌乱,一只绣鞋、一柄圆扇落在此处。窗旁有一幅画,是李仙所赠「童子捧桃画」。昔日李仙搭乘河船,沿江而下,遇桃思桃,便作出此画。岂知映衬此时情景。仙童摘桃,桃树盘根乱颤,桃中有仙。画中诗意情念,换作一景,活现此时此刻。古有「画龙点睛」,今有「画桃点情」。前者是画中之龙脱纸而出。后者是画中之情脱纸而出。桃想容甚是热烈,情念如浪,交谈说道:「是了…弟弟…徐绍迁那厮,如今…已转投城北的玄甲卫。而今是…是银甲将。弟弟可知此事?他近来…有寻你麻烦么?」李仙说道:「知道的。他远在城北,寻不到我麻烦。倒是徐中郎将可来寻过姐姐?」
桃想容说道:「自然…自然寻过,哼…他可比你这弟弟勤快…得多。」李仙说道:「那姐姐怎对他的?」桃想容说道:「弟弟…想姐姐…怎生对他?」
李仙答非所问道:「姐姐是我的。」语气坚定。桃想容心想:「弟弟想占有我,他若不喜欢我,便不会这般想占有我。我也想被弟弟占有,只依他一人。」说道:「姐姐自不会真理睬他…弟弟放心便是。」李仙说道:「姐姐,而今徐中郎将,已在城北。你不妨同他明说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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