间携信相邀,商泄洪防洪诸事。」
吴墨说道:「啊?将有洪汛?赵将军这是…是哪来的消息?」赵英琼挑眉道:「如何得来,与你何干。你速去操办此事。自今日时起,你与城外诸县,需保持联络。本将军将时刻传唤你!」
忽听亭旁左门响动,一道尖细男声传来:「吴郎,你在作甚事,怎连洞房花烛夜都不顾啦?」见一位八尺男儿,身穿红肚兜,面施粉黛,花枝招展而来。
吴墨甚恐。一掌打出,施展「劈空掌」。赵英琼淡淡冷哼一声,脚尖勾起一面椅子甩去。椅子挡住「劈空掌」掌燕。哢嚓一声,碎作一地。
赵英琼冷声道:「好个吴墨,你敢当本将军面行凶?」威势扑面而来。吴墨说道:「大将军…这…这…我不认得此贼。我料想他…他是潜进的飞贼。怕其泄露要闻,故而…故而施加辣手。」
赵英琼望去,说道:「是谁家飞贼,穿得肚兜行窃?大胆吴墨,还不给本将军跪下!」
吴墨额泌冷汗。赵英琼淡淡「嗯?」一声,吴墨立时慌乱,顷刻跪下。赵英琼行至那男儿身前,见其面施粉黛,虽妖冶至极,怪异至极,但观其轮廓面容,却是位俊俏男子。这男子扮相古怪,武道平平,已是吓得呆傻。
赵英琼说道:「吴墨啊吴墨。你当本将军好骗么?玉城谁不知晓,你喜好男儿,尤爱俊逸男儿。通济坊的坊正胡方,背地里帮你做得多少勾当,网罗了多少男子?」她心想:「他娘的,老娘一大把年岁,还没这般享用过。你倒好!」
吴墨冷汗滴落说道:「大将军,这…这房事,本…本是你情我愿之事。他同我玩乐,我赐…赐他武学,银子,这…这应当不…不犯律法罢?」赵英琼冷笑道:「本将军若要制你,何须用律法?你那些破事,本将军睁一只眼闭一只眼,懒得搭理。但若因此,而影响本将军的事情…」
她走出厅堂,行入寒雨。腰间一抖,刹那间出刀收刀。见一道刀痕自足下,蔓延至亭前匾额。赵英琼声音飘回:「有如此匾。」
匾额「哢嚓」一声,碎成粉末,吹进厅堂内。
赵英琼离开吴府,骑上神玉马,心想:「这吴墨是涉外候,沟通交涉之事,当排首位。故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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