吃饱,重新放飞。李仙拆信一观,见是赵英琼传唤,信笺简短,就「来」之一字,撇捺间如刀辟斧凿,颇俱威严。
李仙将信收好,先骑马赶至武侯铺。照例上值,今日雨势冰寒,索性叫众将一日休假。再过问一二赤楼案情,得知众金长破案如神,与李伯候交谈密切,不住欣慰放心,见无甚需操心,便不耽搁,骑马出了城门,直奔「英琼山」。
骑至山脚,私卫不加设拦,侧身相让。李仙将拘风安置马厩,便朝山腰侧行去。愈到高处,疾风寒雨愈大。在半山腰的「靶场」处,见到赵英琼正坐木亭间饮茶。
她上身黑色交领长衫,下身马面长裙。正双腿交叠而坐,足间裹著兽皮鎏金长靴。长发半束马尾半披散,戴著鎏金束冠,娥眉轻挑,端是英气外泄。李仙说道:「可惜,可惜!」
赵英琼一呛,嘴角微抽,面皮挂不住,心想:「此子这声可惜,莫不是见我衣著长裙,他不好窥瞧,故而可惜罢?却不知谁给他的胆子,敢这般调侃本将军。本将军驰骋多年,也就他敢明眼探瞧。按说我习得武学,有意顾及裙身,纵然战场搏杀,比武过招,动作稍大,也绝不至泄露私衣。但总党..此子好似瞧见些什么。总之...与他相见,不好裙身过短。」面色又羞又尴尬,偏偏不好启齿,不好明言,不善道:「可惜?你可惜什么?」
李仙巧妙说道:「可惜大雨天气,不能操练兵马,不能替将军尽劳。」赵英琼神色稍缓,说道:「上次说过,那送行宴,你若操办得好,便来我府邸领赏。为何迟迟不来?是不将本将军的话,放在心上不是?」李仙说道:「难道屠龙楼股红一事,不能算将军的奖赏?」赵英琼不屑说道:「区区屠龙楼,算得甚么奖赏。且屠龙楼刚刚动工,真正想赚得钱财,需要数月乃至年后。本将军素来雷利风行,所说的奖赏,是瞧得见,看的著的,若这区区股红便算作奖赏。未免小觑本将军。」
李仙说道:「原是如此。」忽一阵急雨扑打而来,数滴雨水溅洒在裙摆、靴筒上,赵英琼眉头一皱,起身说道:「我如所料不错,这场冬日寒雨,应是由屠龙而起。我昨夜接得急报,那恶龙已成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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