拿钱办事,便遣令其先行离去。
李仙提高警惕,走到门前,轻轻敲门。数声不听回应,便再度敲响。隐约听得脚步声响起,李仙后退数步,右手握刀柄,左手变「剑指」。若有分毫不对,「金光」远遁,刀功招架。
见朱门推开。是一垂垂老者,李仙皱眉更深,这老者白发苍苍,浑然便似手握半斗气运的吴干。李仙沉声道:「何方凶贼,乔装打扮,意图为何?」
吴干左右观察,立时意会,笑著说道:「我便是吴干,何须打扮。小儿痴愚,既决意拜师,何不快快进屋?」
这老者青衫而立,虽年迈苍苍,却颇可看出,年少时意气风发,独站洲头咛诗作词。李仙凝目观察,见不似伪装,诸多细微之处,与大考之日全然相同。
李仙心想:「堂堂吴干,面皮应当未被割去。应当并非乔装,此人莫非真是吴干?」拱手问道:「老先生,这张宣纸…」
吴干说道:「其上所言,具是真实。我吴干再招新徒,你持纸而来,必是决意拜师了。」
李仙问道:「恕我冒昧一问,凭老先生之学问,怎会用这等古怪之法招徒?」吴干说道:「我且问你,市井之间的教书先生、书匠,是如何招纳弟子的?」
李仙说道:「自然是宣贴告示。」吴干说道:「那我也这般,如何不可?」
李仙说道:「自然可以…」心想:「近来古怪稀奇之事,倒多如牛毛。此人话语、气质、风度,确有吴干之风。但这番行事,谋取何事,著实大可琢磨,似这般夜中贴纸,且独贴我门前,岂不是说,独独收我一人?可我李仙,虽小有名气,却只是寻常而已。非大才,非大能,何德何能,叫堂堂吴干,欲独收我为徒?这后背怕有极深计较,莫牵扯为上。」
拱手再道:「时候已晚,老先生请先睡罢。明日大早,我将宣纸张贴坊市高栏中。」
吴干哼道:「你便是心思算计,太过聪明。遇事先避,再踌躇解决之策,事事求取万全。这收徒一事,本全系「愿与不愿』四字,或系「缘与不缘』四字。你若离开,自可随便。若不离开,便进门罢。」李仙心想:「我李仙小小金长,虽身处漩涡,但安阳郡主、徐绍迁…等,没一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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