银身…很快便忘记自己出身。真当自己是尊贵不凡。」
「那银面郎许成,不便是这样么?若真叫他们自命不凡,便离离心离德不愿了。是以,我需叫他知晓自身出身。贱命便是贱命,之后的东西,是我点头赐允他的。」
「只需牢牢记住这一点,便不会反叛。我与他说话,都是赏赐,纵是骂他,打他,也是恩赐。换而言之,他纵是贱命,在我手中,也高贵过其他贱命。」
魏矗问道:「李仙?是那日的那小子?姑姑,你去见他了?」
魏青凰说道:「适才去你路上,遇到此子。矗儿,此子确有能耐,待姑姑磨完他性子,叫他做得一贱才来帮你。」魏矗默然,虽略感不喜,但姑姑处处为他著想,与他相比,李仙卑贱若泥,确无醋意生起。青瑶心想:「郡主心中,确也是这般想的。她又怎会考虑,「贱命』的感受。」想得李仙独入玉城,一番拚搏,虽通过考验,得到郡主信任。却在郡主眼中,终究是「贱命」而已。换而言之,她何尝不是。李仙目送远去,这场失踪案件,背后诸多牵扯,稍有不慎,便跌入万丈深渊。他心想:「今日之举,提前窥破杀机所在,勉强避开。借此,似乎得到了安阳郡主信任。哼,这臭女人牛气冲天,一副唯我独模样,他日若被我擒得,或是受制于我手,必尽数还报。」
李仙将面皮送还,花费半日时间,带著宋雅再到鬼市,将面皮缝回原脸。再寻一理由搪塞宋雅,此事便无声无息间结束。
宋雅重寻面皮,明日便可照常上宴。谁也不知,内中发生如此隐蔽的事情。更不知李仙在悬崖旁起落,稍有失足,下场何等凄惨。
是夜,李仙骑著拘风,享受清风吹拂。刚从鬼市出来,将宋雅送回宅邸,正朝牧枣居缓行,他愈感如今状况复杂:「徐绍迁、雷冲顶头上司,安阳郡主虎视眈眈,如今又见烛教身影。我虽是小人物,绝非争斗中心,但稍有波澜,便容易影响到我。」
「但却有一好消息,安阳郡主这边,我由明转暗。此女虽视我为贱泥,但好生好用,不失为一种手段。我担任金长,已有些时日,凑了不俗军功,也是时候,更进一步,谋一个身位了。」
鉴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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