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自家院落。小宴中尽是弟子学生,菜肴较平常,更似寻常家宴。明日的大宴,面对天下群雄,更似客套场面。此刻才算真正的贺寿之宴。
安阳郡主马车停在院外。她下了马车,轻理鬓容。身穿红绿相衬的宫廷裙,头梳「流云鬓』,配著发饰、细钿,尽显华贵。她行路时长裙拖地,自有一股上位者的霸气。她快步行进院中,张开双手,喊道:「老师,我看你来啦!」
快步行去。吴干年迈苍苍,甚是欢喜,由一中年男子搀扶,拄著拐杖快步行去,笑道:「是青凰么?是青凰么?莫不是我眼花了?青凰看我来喽,嗬嗬,这可难得得紧。」安阳郡主笑道:「是青凰,老师,你没看错。」
那中年男子正是徐白,皮笑肉不笑道:「是师姐啊,好久不见,好久不见!可还安好?」安阳郡主神情转冷,眯著眼睛道:「师姐安好得很啊,好师弟,好久不见!」
徐白说道:「师姐贵人多忘事,怎忽然想起,今日是师尊寿辰。」
安阳郡主说道:「哼,我几时忘记过老师寿辰,每年这时,我虽见不到老师,不能亲自为他贺寿,但是心底是记挂著老师的。倒是师弟你,莫非是不喜欢师姐,来帮老师贺寿?」徐白笑道:「师姐能来,自然极好!」
吴干说道:「好啦,你们私下里的恩恩怨怨,我不想听,日后自去解决,是拚刀拚枪,是性命相搏的,皆随你们。但在我这寿宴里,都需老老实实坐下,和我说说近来状况。」
原来吴干独握半斗气运,教过的弟子甚多。他曾经因偏袒弟子,行过一件错事,自此以后,便立下毒誓,绝不干预弟子私下的恩仇。吴干一生之中收过四十三名徒儿。是真正记入名,视为己出的徒儿。但自数十年前起,便再不收徒,只传道授业,教书解惑。
稷阴学宫不乏学子称呼吴干为「师尊」「师长」…,却不算真正的衣钵之徒。
这场小宴甚是简单。有镜台十三贤、耻问双杰、思竹六英……
安阳郡主原名「魏青凰」,虽武道不俗,但幼时曾跟从吴干习文道,开阔见识,增长谋略,再转而修武。
魏青凰坐下席位,斜眼一瞥,见菜肴简单,便无动筷打算。徐白嗤笑一声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