差随意寻一由头,狠狠教训黎横风。
如此这般,那牢差便胡扯一罪名,将黎横风拖出刑罚。黎横风行盗在行,轻功亦不俗,挨打受罚,便是弱项。
被这般折腾,咬牙硬挺。万幸武道造诣在身,武道一境脱胎换骨,武道二境骨质蜕变。身子骨终究更耐折腾,虽难熬、绝望,但性命无虞。
李仙弄清楚事由,心想:「此人可恶,我重重罚他,著实轻易。但不如替黎横风某些好处。」,说道:「你如此行事,往小了说,是贪图私利,往大了说,我说你祸乱玉城,也未尝不行,便全看我如何决断。」故作沉思。
那牢差听闻此言,眼珠子一转:「这些贼人,本便有罪,多挨几鞭,少挨几鞭,又有甚差别。我这事情,说到底,是受了贿赂,可大可小。」取出全身金银细软,赔笑送上,说道:「大人,道理我懂,道理我懂,这些先孝敬您…」
李仙拂袖一扫,冷笑道:「这些东西,我难道少么,何用你给?」
那牢差一愣,猜测落空,又复惶恐。李仙说道:「就事论事,这样罢,我给你私了机会。一个月后,我会再来此地,届时提审这盗贼。他如原谅你,便既往不咎。若不能原谅,此事便从重论处。」那牢差听尚有机会,连忙磕头。李仙不耐烦道:「行了,出去吧!」
那牢差纷纷离开,推出刑罚室等待。李仙心意灌注,燃断了黎横风双手绑绳。再打出掌风,将一椅子推去,将黎横风接住。
黎横风逐渐缓来,双脚抬高,不敢令钉靴触地。双手抱拳,这姿势甚是古怪,但这时情形,也难顾及许多,说道:「想不到鉴金卫中,竞有这等人物!佩服!佩服!」
李仙两次与黎横风相遇,均面戴面具。前后面具,纹路、材质不同。黎横风自然没能认出。李仙笑道:「黎兄,莫非忘记我了?」
黎横风一愣,说道:「兄台,莫非是…」李仙说道:「哈哈哈,还得多谢,昔日黎兄成全之情啊!」黎横风说道:「啊,原来是李兄,那便难怪了!嗨,说甚成全之情,是我学艺不精,被你抓得。成你功绩,天经地义。」
「李兄重情重义,帮我出头,适才的良苦用心,我这才明悟。叫兄弟感激得紧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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