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了。」
徐绍迁岂听过美人这般撒娇,这般依顺,这般哀求。他想应是李仙适才「称赞」,将想容打动,欢喜说道:「好,好,纵然天塌下来,我也去得,我也去得。我这弟弟,届时还望姐姐招待。」
桃想容掩嘴笑道:「开句玩笑,徐公子切莫当真。你年岁可比我大,我若自居姐姐,岂不乱套了?」桃想容再道:「但适才赞词,想容愧不敢当,但…但当真谢过徐公子。徐公子的才情,叫想容真心敬佩。想容…这厢有礼啦。」
桃想容心底旖旎,虽朝著徐绍迁说话,心却扑在李仙身上,行礼时头颈微侧,实是朝著李仙。她动作轻微,仪态万方,甚是美韵。若非李仙、桃想容心中有鬼,心有灵犀,旁人极难瞧出猫腻。
且说自上回饲身楼一别,桃想容食髓知味,便常常盼著再见面,再拥揽度夜,不住去关注李仙的消息。她听得雷冲毙命,便知与李仙有关,暗道弟弟糊涂,怎能这般莽撞杀死雷冲。但想得李仙嘱托,不敢探查此案,不敢插手此案。又知李仙不似莽撞之人,便强压焦躁。
后探听李仙被关入牢狱,更不安至极,数夜做的噩梦,无心睡眠。毕生的忧虑哀愁都聚在这数日。她心想:「倘若弟弟真有危险,我说什么也不能不管。弟弟…弟弟若死啦,我残命一条,活著…活著也没意思啦。」但随案件探查,雷冲之死与李仙无关。她便放下心绪,渐渐安心。
再到后来,天枢告书下达。李仙升任郎将,桃想容喜悦无穷,瞧著弟弟成长上进,陪左右长伴,满足至极。原料想李仙必会同她告喜。岂知李仙公务缠身,送礼贺喜之人堵住门楣。桃想容不住吃醋,却感无可奈何。
待到今日。桃想容听闻李仙穿戴新衣甲,器宇轩昂,英气逼人。心如猫挠,心想:「弟弟这升任盛会,只此一回。我这做姐姐的,无论如何,也需亲自参与。凭姐姐我能耐,自可见得弟弟,却不暴露我俩关系。」再难坐定,心早飘飘然飞去。
她拟好借口,便即前往。乍似看望徐绍迁,实为李仙而来。这番如愿以偿,见李仙头戴玉冠,身穿宝甲,端是迷人至极。偏偏口齿伶俐,巧舌如簧,赞词赞诗脱口而出。这番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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